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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有间书房”,一个展览雅集见出的文人状态与书卷气

日期:2019-06-11 来源: 评论:

[摘要]我看过一个台湾高僧谈为佛像“开光”的视频,这位高僧认为这是一个误解,他说:我们怎么有资格为佛像开光?这是本末倒置了。佛像其实只是一种道具,是用佛的形象来营造或者说加强我们修行的环境或氛围,是用佛的形像来开启我们的心灵之光,而不是我们为佛像开...……

我看过一个台湾高僧谈为佛像“开光”的视频,这位高僧认为这是一个误解,他说:我们怎么有资格为佛像开光?这是本末倒置了。佛像其实只是一种道具,是用佛的形象来营造或者说加强我们修行的环境或氛围,是用佛的形像来开启我们的心灵之光,而不是我们为佛像开光。

这次“有间书房”展示的都是文房清玩,是文人的在文房陈设、把玩乃至使用的东西。展示这些器具,其实是在提倡中国传统的审美趣旨,借助这些道具,提高文人墨客在审美修养方面的修炼层次与水平。

展览现场

石建邦(参展者、艺术经纪人):写字能让自己安静下来

我是第一回“客串”参与这个活动,有点诚惶诚恐。虽然我从初中开始就喜欢上了书法,也曾认真练过几本字帖。后来一直到大学毕业也一直很喜欢,很关注这方面,也跟一帮搞书法的人热络过。但后来就突然中断了,开始不喜欢了。主要是对书法的现状很不满意。曾经有一阵子,我甚至觉得我这辈子不可能再碰毛笔宣纸了。但就像我前老板说的一句口头禅,“You never know”,世事难料的意思吧。到了将近天命之年,突然就回归了,觉得随手写写字蛮开心,蛮舒服的嘛。倒不是说要写得怎么好,更谈不上所谓的书法,我觉得写字,写自己的字最重要。最主要的是,写字能让自己安静下来,能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我就随手一写,觉得好就留下了,不好就丢掉了。我对写字要求不高,甚至觉得作品不必太过追求完美,里面有点毛病,有点脾气,我觉得反而更好。写得丑点没有关系,但要力戒轻薄油滑,最关键是要写出自己心中的字,不断在书写的过程中调整完善。

我过去一直作为旁观者,自以为对中外艺术品的鉴赏有点肤浅心得。过去看很多当代书画家的作品,和古人经典比比,觉得这也不灵那也不行,很不放在眼里。现在自己提笔上阵,才知道看人挑担不吃力,越写越觉得自己的字毛病很多,天生不是这块写字的料,越写是越胆怯。这次蒙安簃错爱,混迹于各位大贤之中,真好比鱼目混珠,实在贻笑大方。

“有间书房”展览现场,石建邦书法

丁健飞(参展者):中国文人士大夫特有的小世界

中国文人的内心一般存在着两个世界,一个大世界,一个小世界。大世界就是外面的世界,如庙堂、社会、高山、大河,芸芸众生等。书房其实是一个小世界,他是中国文人士大夫特有的小世界。一间书房,通常面积不会很大,仅仅半壁书架,和一张狭长的书桌。书架上的书未必摆放得很满,但一定是书房主人常读的或者最爱的书籍。空隙处还会摆放些古砚金石。这不大的空间承载了主人对外面大世界的理解和人生的感悟。若在大世界里遭受了冷落、彷徨、痛苦与伤害,常常会将自己安放在书房的小世界里,在古人的诗文中,在弦音与缈烟中寻找心灵的慰藉,而后厚积薄发,东山再起。所谓大隐于市,正是指那些将自己隐避在一间书房里的高人吧!

我画山水,喜欢画巍峨高耸的山峰,变幻莫测的烟云,这些都是自然中的大景象。但画多了也会有一种疲劳感,甚至是心与手的双重疲劳。这时,我也会置身在自己的一间小书房中,信手裁剪一块手帕大小的绢布,或取自一张废宣纸的空白处,画一颗灵石,或一枝老松。笔和纸的交流一下变得简单起来,但画的道理全在,画完便觉得心灵也通透了。

“有间书房”展览现场,丁健飞画作“有间书房”展览现场

邵仄炯(参展者、上师大硕士生导师):一个有趣味的空间

“有间书房”这个展览的名字是蛮古典的,但我觉得它呈现的方式还是当代的。这个当代的方式表现在:一方面它呈现的是一个有趣味的空间,展览作品不仅是书画,还有文玩,它把平面的,立体的,不同材质的,不同形式的作品组合陈设一起,互相的关系让这小小的展览空间有了视觉的新效果。虽然器物、书画呈现的内容有所不同,但是主题是一致的,语法也是一致的。呈现出来的那种气息是一致的,我觉得关注展品之间的关系、空间与展品的关系是当代性展览的一个关键。而不是简单的罗列展品。

另外就是参与性也很重要。展览的空间、陈设的展品是营造一种氛围,希望有同样爱好、趣味的人参与其间,观众不只是读作品而是体味这个空间,想象生活在这个空间的感受。提供观众的参与度、体验感也蛮重要。还有就是展览主办方不仅为藏家选择作品,更是告诉你如何搭配艺术品,如何陈设艺术品。从艺术品经营的一般模式提升到为藏家营造一种艺术氛围和生活品质。这是当代艺术品消费的一种服务升级的方式。

“有间书房”展览现场,邵仄炯画作

顾默修(策展人):器物与书画何以成为文玩

“有间书房”展览,去年是第一季,现在是第二季,我们的初衷就是想把它做成系列展,希望能够一年一年的做下去,如果条件合适的话,说不定一年可以做两季。

此次的八位“文人”当中,余启平和丁健飞都是职业艺术家,且二人皆钟情收藏。沈伟和邵仄炯都任职于高校,桃李满园,陆灏和顾村言是国内知名的媒体人,出版不少著作,石建邦和施远则是各自领域的资深专业人士。

画廊毕竟是以画展为主,做器物展其实是蛮奢侈的,因为组织策展涉及到向藏家征集器物,打包,运输,拆包,布展,很多都是不规则的易碎品,要分外小心,现在布置好了,可能看起来很轻松很闲适,但事实上比做画展的策展时间和布展工作量要大得多得多。

以后凡是有“有间书房”这样的文房器物展,我们都会同时组织大家做这样一个雅集,让大家的架上绘画部分,能够跟“有间书房”器物部分呼应起来,这一次算是尝试,就是在案头有器物的情况下跟墙上的书画呼应起来,而且以后可能会扩大到不仅仅是中国传统书画,甚至包括摄影,油画,只要是跟书房契合的都可以。

刚刚沈伟老师讲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话题,就是我们玩的这些器物,它是怎么变成文玩的?本来它只是一个物,只是一个object,最后怎么变成了文房里的清玩?我上次写的小文章里提到过,它有一个在场性,就是作为在场的文人,只有这个器物当它呈现在书房里,在场指的就是经验的直接性,无遮蔽性,这个时候它才能跟作为主体的文人,有一个直接的对话和交流,这个时候器物才变成了文玩。

书画也是同样的道理,只有你是作为在场的文人,不是政坛、官场上的那个文人,只有你是人在书房里的时候,这样的画,这样的物,在你的书案上,在你的墙上,这个时候才会变成文玩。希望明年,我们还能再相聚。或者说,我们年年聚。

展览现场

梅俏敏(安簃艺术空间负责人):不强调书画家概念,参展者都是文人与玩家

我特别高兴的一点是,无论我想做什么展,总能找到支持我的人。我去征集这些文玩器物的时候,每个收藏家都向我敞开他的库房,我和策展人按照我们自己的审美品位去挑选,运回来,精心布展,最终完成现在大家看到的“有间书房第二季”展览。藏家们对安簃的无条件支持,让我倍感荣幸。

案头文玩征集齐了,那墙上呢?我认为墙上也要有跟案头呼应的展览作品,于是又策划了这个文人雅集式书画展。我当初把大家召集在一起,一说事由,没有一个人推托,都说好好好,真乃大幸!

这一次既然是文人雅集,我们就不强调书家、画家概念,我们在做介绍的时候,都没有刻意介绍参展者在绘画、书法上的成就,而是把参展者作为一个文人,作为一个藏家、玩家来介绍。事实上也是这样,因为我去过每位参展者的工作室,你们每个人的书房里都有很多玩物。有人说,“穷得只剩下书房”了,其实书房里的东西是最珍贵的,不是说价钱上珍贵,是精神上很珍贵,每一本书,每一个物件,都是自己兢兢业业去淘换来的,书房是一个人最私密的地方,只有进入自己的书房,才能完全摈弃一切杂念,用心去跟真正喜爱之物沟通,这时候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们在挑展品的时候,也要考虑到这件东西藏家会不会喜欢,哪些藏家会喜欢,拿去会放到哪里。我为什么这么陈列呢,就是告诉大家,拿回家可以这么放,也可以那么放,可以跟什么一块搭,其实就是一种示范。我们的空间比较小,但是如果作为书房,已经足够大,就目前的展览效果看,说它是一个书房式展厅更合适。我们稍微布置得多一点,也是让来参观的人有更多可看的物件,由此对改良自家书房产生更多想象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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